“有一个女人将米莉送了回来……然后来了两个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孩?原来是这样,其中一个人是罗宾, 是的, 你上次在下水道见过……另一个是谁?套着kfc的纸袋, 只露出两个孔, 还能攀在墙上的怪人?”

“……他们都走了,但米莉留下了?”

希拉推门而入, 陷入了沉默。

玻璃花瓶摔碎了, 早上刚换过的蔷薇花被人踩了几脚, 她本周的作业原本放在茶几上, 如今被水浸透了一半,沙发七扭八歪, 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两个半的脚印。

希拉先去查看了一番米莉的状态,睡得很香, 看样子没什么问题。

然后, 希拉坐在客厅, 看着窗外淅淅沥沥开始下雨, 天色昏暗, 她呼唤自己的伙伴斯科特:“那个女人和罗宾,找谁更容易一些?”

“是吗……那个女人待的时间比较长,留下了足够的气息……”

她摸了摸斯科特的鼻尖:“那么,我们出发吧。”

市长女士说过,不可以当罪犯,但在哥谭这样的城市,也不能随便吃亏,那意味着好欺负。

但“捕鼠女”才不是好欺负的家伙,谁把她们的房子弄成这样,谁就得赔钱!

三小时前。

乔皱着眉给抢车人戴上手铐,对方昏迷不醒,但代价是赔上了车。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那两个男孩说有事先走了,怎么突然都有事?”

惹了事的新人跨着摩托,打开后车厢查看尸体……乔收回手机,有些头疼,这个新人看上去可不太听话。

“要不然先把尸体送回局里?”新人问,“会送去解剖吗?”

“死因很明显,雷明顿,一种远程重狙,”乔看了她一眼,“你还有得学呢……真正的问题,反而是尸体本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