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又转而换上一副理直气壮到有些厚脸皮的模样。
“如果中也先生过意不去的话,等我过生日的时候也送我一份生日礼物好了。”
只不过才第二次见面,甚至这姑娘怕是连他是什么人都不太清楚吧?
中原中也扶了下额,哑然失笑,“那你的生日?”
“11月11日。”
少女的一双眼弯到看不清眼瞳的颜色,仅有卷翘细密的眼睫留下扇状阴影。
“送什么都可以,零食、玩偶、发卡什么的永远都不会够用!”
她这份毫不掩饰的坦然反而显得自己有些扭捏。
“我是4月29日的生日。”中原中也难得露出了一些更接近普通18岁少年的神色,“要想送我礼物,你怕是只能等明年了。”
一听到这个日期,拉伊莎更是惋惜许久,“那岂不是我来的那天就是中也先生的生日?在生日当天还给寿星添麻烦,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添麻烦的人又不是你。”
干部先生予以最诚恳的否认。
“比起某个人,你要省心得多。”
训练和休息两点一线,运动员的生活轨迹看似单调,却稳定得叫人十分放心。
尤其当参照物选择的是某个当了首领之后自杀频率才稍有下降的青花鱼时,这份安定简直难能可贵。
“中也先生都这样说了,我可就信咯?”冠军小姐眉毛舒展开来,整张脸活灵活现地表现出“如释重负”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