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表舅家的三大爷的四侄子,就原本躺在床上等死的那个,被顾大夫给治好了!”
“真的!你亲戚也是顾大夫治的?这么巧!我娘也是顾大夫的病人。”
“我跟你说啊,顾大夫真是神了,前个月我娘的腿都不会打弯儿了,顾大夫就给我娘吃了点几个大钱的药剂,一个周扎一次的针,现在我娘下地走路,那是嗖嗖的,还能喂鸡摘菜了呢。”
“要我说啊,就顾大夫的这种,才能叫做神医呢,什么病都能治。”
“哪像现在城里的大夫,想要看个刀伤还要去付家药铺,想要看个头疼脑热的还要去君家医馆。”
“若是那么麻烦,还不如直接在匡山山下等顾大夫一周一次的下山呢。”
“甭管什么病,总给你瞧明白了不是?”
“就是,就是!”
好大夫就是这么不溃余力的宣传出来的。
一筹莫展的女郎娘亲,听到了这一耳朵的闲聊,立刻就将它给放到了心中。
她朝着轿旁的女仆役招了招手,捏给她一粒花生米般大小的碎银,吩咐道:“去,那边打听打听,他们口中的神医的底细。”
“若是真有本事的,医馆所在。”
“去吧,打听的仔细点。”
“喏!”
接到了命令的女侍也不含糊,在这两个摆摊的农人的唾沫横飞之中,将顾峥的光辉事迹都给打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在获得了他们的报酬,连连道谢的同时,那个满心敬佩的女侍,也转圜回了轿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