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对三日月武器被夺这事表现得喜闻乐见,看五条悟用招式威胁, 他幸灾乐祸道:“再不去阻止,你的东西可就要被轰成渣了。”
三日月没有理会宿傩,注意力全在五条悟的说辞上,不知是不是巧合,对方把刀的毁坏和死亡联系到了一起。
在这个位面, 按理说没有人知道那振刀是他的本体。
但就算这样,他当然也不可能回答五条悟,何况对方根本没催动咒力,像是开个玩笑而已。
在三日月沉默的注视下,五条悟把自己的大招轮流念了一遍, 太刀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引人好奇的谜团在前,五条悟抓心挠肺,根本耐不住性子。
于是大半夜的,虎杖悠仁再度迎来了老师“亲切”的上门问候。
“五条老师……”
少年还穿着白天那一身,脸上没有任何被吵醒的困倦,他睁大双眼,显然对青年的到访十分吃惊,“您怎么这时候来了?有什么事吗?”
墙上的钟表指在凌晨三点半。
五条悟倚在门口,反问道:“看样子你还没睡?”
虎杖悠仁默认,他完全睡不着,都不好意思进到梦里去找三日月爷爷认错。
五条悟沉思了片刻,迈进宿舍,把手里拿着的太刀露出来,“看,这是什么!”
“三日月爷爷的刀!”虎杖悠仁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五条悟。
他没想到五条悟老师居然会给他送回来。
但很快,五条悟的回答让他倍感失落,却又在意料之中。
五条悟说:“这把刀嘛……暂时不能还给你。”
因为还没查清楚到底是什么,跟上面那群家伙不好交代——有心人在观看比赛时也发现了这把刀的威力,风声走露,也就在他手里还安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