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珠世交握的双手暗地绷紧,蹙着眉头笑道:“在浅草时,和他有过几面之缘。”
再细就不能说了,她也不知道上弦零有没有把自己出来卖面的事告诉鬼杀队。
却看产屋敷耀哉唇瓣微弯,“那您也见过三日月先生摆摊做生意时的样子吧。”
听见这话,珠世心上的石头莫名地落了——上弦零居然把这种事也说出来了啊。
她浅浅一笑,“是呢,三日月先生的生意似乎很不错。”
“真羡慕啊,”躺着被褥上的青年感慨不已,“三日月先生的祖辈对鬼杀队有恩,身为产屋敷的后人,却没有机会看到他的样子,实在遗憾。”
“什……你说什么?”珠世第一次差点没把持住形象,眼眸大睁,“他的祖辈对鬼杀队有恩?”
“咳咳咳……”产屋敷耀哉剧烈地咳了一阵,缓了口气说:“是啊,早在百年之前,三日月先生的祖辈帮鬼杀队战胜过一次鬼潮的侵袭……珠世小姐对这件事很惊讶吗?”
“嗯……只是曾经差点杀死那家伙的剑士就是鬼杀队的,我还以为鬼杀队不需要外人帮助呢。”珠世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连忙补救。
产屋敷耀哉笑了笑,“很可惜,鬼杀队不是万能的,就像现在……我也需要您的帮助。”
珠世淡淡地呼了一口气,“您说得对。”
她死也没有想到三日月居然在上百年前就布下了这场局。
真可怕啊,上弦零。
……
“耀哉大人,三日月大人到了。”
白发的女人微微鞠了鞠躬,“那么,我就去代您出席九柱会议了。”
三日月将屋里的景象尽收眼底,身形单薄的青年缠绵病榻,脸已经被绑得几乎只看得见嘴巴,隐隐看到一些狰狞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