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上弦零这样的强者是站在他们这一方的。
成功“劝退”的三日月又观望了一段时间,发现炭治郎那边似乎还有很久才能结束后,贴心地帮猗窝座扶正了头,“我们走吧,对了——”
在猗窝座不解的目光里,他微微笑道:“好好收拾一下,鬼舞辻无惨可能很快就要召见你们了。”
……
距离天亮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炭治郎拖着沉重的身体将自己的日轮刀从废墟里拽出来,沉默地看着刀刃上坑坑洼洼的残缺。
他们赢了。
可他却几乎回想不起最后的时刻是怎么撑过去的。
等等……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吗?
炭治郎忽然想起至今都没有接收到三日月那边的情况,竭力试图推醒昏过去的音柱和善逸。
“醒醒……三日月先生那边……”
没有回应。
炭治郎咬着牙起身,用酸痛到无以复加的双腿支撑着走向另一个上弦曾经在的位置。
纵使到达之前给自己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在看到眼前一幕时,泪水也忍不住脱眶而出。
凌乱的废墟上,无数破碎的布料沾在石块与木杆之间,透着一股凄惨与萧索。
就连气味……也与另一个上弦的气味交缠,变得浑浊而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