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莽了这孩子。

“去执行任务吧,带着祢豆子的话,你必须保证她不伤害到无辜的人。”他道,“记住,只有变得更强,你才有能力保护她。”

“是……”

鳞泷左近次立即发现炭治郎答应得一点也不干脆,身上也散发出一股纠结的气味——这个少年与他有着一样的天赋,独特敏锐的嗅觉可以判断敌袭方向、情感。同时,也能分辨人与鬼。

“怎么,还有别的事没交代?”

炭治郎皱起眉头,神色愈发凝重,“那天我赶回家时闻到的陌生气味,肯定来自鬼舞辻无惨。但刚上狭雾山遇见的鬼,还有试炼中遇见的鬼,身上的气味虽然不完全一样,却也都有相似的地方……”

那是一中混沌的、不分黑白的气味,隐隐还夹杂着邪恶。

鳞泷左近次欣慰炭治郎的细致,沉声说:“鬼的气味都有共同之处,你能闻出来也不奇怪。”

“如果鬼的气味都有相同之处……”炭治郎垂着双目,陷入模糊不堪的回忆,“我在很小的时候,可能就遇见过鬼。”

鳞泷左近次惊讶,这事还是头一次听炭治郎提起,“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炭治郎赧然,“因为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连我自己都只能想起一些片段。如果不是鬼……我可能也不会想起当时闻见过相似的气味吧。”

鳞泷左近次沉思片刻,“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不能轻易帮你判断。不过……那只鬼没有吃了你,这倒是令人奇怪。”

炭治郎补充:“而且,我好像是在白天遇见他的。”

“白天……?”鳞泷左近次惊异了一瞬,随即想到一个问题,“会不会是你记错了?鬼害怕阳光,所以鬼舞辻无惨才一直寻找克服阳光的办法。要是有不怕阳光的鬼,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嗯……也可能是我记错了吧。”炭治郎也无法确认,口吻变得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