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岛慈悟郎脸红得哑口无言。
这人为了救他才深入险境,他却质问对方为什么不趁机把鬼杀死,这实在是……
三日月又笑道:“而且,我与他见面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不好说。”嗯,现在的上弦壹或许能多撑几秒吧?
桑岛慈悟郎失声,也对,他怎么能把上弦当成温顺的羊羔,鬼这种诡诈的生物依靠吃人变强,不趁机作祟都是万幸。
现任鸣柱自我唾弃了一下,转眼看到三日月腰间的刀,“你不是鬼杀队的人,为什么会有日轮刀?”
他记得很清楚,那把刀散发着夺目的光芒,临近刀锷的一个“灭”字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突然想到什么,“难道你的祖上有鬼杀队的人?”
三日月笑眯眯地看过来,很上道啊,这就有现成的理由了,“这把日轮刀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连我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到我手上的。”
狐之助:真会模糊语意啊。
桑岛慈悟郎试探地问:“你这么强……为什么不加入鬼杀队呢?”
在成为鸣柱后,鬼杀队已经很久没有新鲜血液加入了。他在“柱”的位子上坐了近二十年,眼看着拥有才能的人越来越少。
如果这个人能加入队伍,不说他和上弦壹持平的实力,就光说那没怎么见过的呼吸法,就能让鬼杀队的战力再升一大截。
三日月失笑,好像每次遇见鬼杀队的人,他都会被问这个问题。
于是思索了一下,说:“曾经……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如果没有遇见鬼舞辻无惨,世界意识说不定更有让他去鬼杀队的趋向。
看到桑岛慈悟郎眼神愈发明亮,三日月又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只是身体实在不允许。这次面对上弦壹的时候,我心里也有些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