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一族藏得隐秘,锻刀村也一样难以寻找,你这是什么没用的主意!?”
无惨额角青筋冒起,将童磨的头取来扔到地上,鲜血顿时翻滚了一地。
“欸?那可以让三日月阁下潜入敌人的队伍里啊~三日月阁下之前还被鬼杀队的人类信任了呢,玉壶阁下没告诉您吗?”童磨的头在地上笑道。
鬼杀队的信任……
无惨紧紧盯着三日月,只觉得那抹笑意讽刺。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甚至从玉壶的思绪里得知三日月跟着鬼杀队的柱去了据点,但无论他怎么窥探,都无法读取对方的思想。
是啊……本来就是个特例。
下一秒,玉壶的头也牺牲了。
他吓得在地板上呻吟求饶,童磨则自顾自地说:“三日月阁下真的很强,我好想打败他和他换位啊。”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落在三日月腰间的刀上,那华美的刀鞘包裹住了刀身,看不清其本来面目。
很强?
当然了,有那个男人的刀在手,怎么可能不强!?
他怎么也想不到,鸣女居然也把三日月传唤到了无限城里。
失策了……
当初为了试探而给予的“零”,如今像灾祸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真是糟糕……好吧,是太糟糕了!
直到现在,鬼舞辻无惨也依旧记得与三日月初见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