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扰审神者的兴致,三日月看着她吃完一块蛋糕才道:【浊气就在附近了。】

进入花园的一瞬,浊气像光标一样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审神者抹了抹嘴,【等会就看你的了。这里是另一个位面,受时空波动影响,这个地方的人能否看到你是随机的。】

【随机……?】

【有的人能看到你,但是大多数人不能。】审神者道,【显现的话,要赌一把运气。】

三日月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应声之后就思考起方法来。

这时,有人过来和森鸥外搭话。

“嘿!兄弟你哪里的,我怎么没见过你?”来人操着一股带有浓重意大利口音的日语,欧美人特有的骨架宽大的手一下一下拍着森鸥外,中原中也看了都替他觉得痛。

森鸥外不动声色地将男人的手挥开,笑着道:“港口afia。”

“港……口?”

“位于横滨这座美丽的城市里。”

有些听得懂日语的人看森鸥外的眼神瞬间轻蔑起来。

从没听说过的城市,从没听说过的名号,估计是为了知名度特意来参加彭格列酒会的。

更有一些人,将垂涎的目光转向中原中也和泉镜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