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坐垫上,黑白相间的猫咪乖巧卧着,面对周围喧闹不为所动,尾巴一下一下地甩动,颇有在自己地盘一般的无畏架势。
小猫长得端正,白围脖,白手套,正八字脸,还有一双如同结冰的冬日温泉的银色眸子。
“都让让都让让!”审神者端着药水和绷带跑过来,为猫咪已经清洗过的伤口上药。
她动作笨拙,戳得小猫闪躲,一旁的药研看不过去,“姬君,让我来吧。”
审神者把药水交托出去,磨蹭着跑到三日月身边。
隔着老远,少女忍不住开口:“很奇怪,明明完全不一样,我却觉得这只猫就是梦见的那只,明明梦见过那么多次……。”
三日月微微一笑,“梦境不一定是完全准确的,姬君今天不就是靠感觉选中的它吗?”
“话是这么说啦,可是……”审神者顿了一下,反问,“付丧神也会做梦吗?”
“唔,会的吧。”
“‘的吧’是什么啊!”
“嗯……最近我也总是做同一个梦呢。”三日月看着被短刀围在中间的猫,笑意悠然,“一直在呼唤我的名字,和姬君的梦一样奇怪吧?”
“那一定是我在叫你,”审神者道,“毕竟我才是你主人嘛!”
三日月不置可否,“能被姬君惦记,可真是荣幸之至啊。”
两人只聊了片刻,那边的药研就把药上好了,还细致地扎了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