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挑眉,“主殿你不是会用火吗?为什么还要用蜡烛?而且……”他看了一眼走在最前方的三日月,“为什么让他来做这事?药研比较好吧?他在夜里也能看得比较清楚。”
“怎么,有意见?”审神者目不斜视,“灵力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没有没有。”鹤丸笑嘻嘻地摆手,“只是手套又烧没了,歌仙他肯定又要生气。”
“三日月从今天起就是我的近侍,不用他用谁?”审神者回答了鹤丸的第二个问题。
听到这句话,几刃的脸色乍然一变。
他们没听错吧?近侍???
尤其鹤丸,脸色更是古怪。他算是最早跟在审神者身边的刀,数一下也有两年多了,从没见过他用什么近侍,就连袜子都是自己洗。突然让一个新来的刀做近侍……肯定有问题!
一个流浪在外的付丧神,身上也没什么值得觊觎的地方,就算三日月比他们在暗中行动更有优势,但怎么想也是更忙的存在啊,近侍?怕是到时候脚不沾地的在外面跑,根本没法回来吧!
这样的话就不是财……难道是……色!?
鹤丸惊恐的神色简直能做成表情包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家这个魔鬼般的主殿还会有生理需要,他不是已经脱离人类范畴了吗!?
不是吧不是吧,三日月也太惨了吧!不仅要干苦力还要干那种苦力!?
走在最前面的三日月忽然感觉到背后一股阴风吹来,手里的烛火凌乱地晃了晃,差点熄灭。
“晚上有风,会很冷。”审神者走上前,抬手护了一下烛火,直到它恢复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