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纤细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三日月的衣袖,生怕眼前的人只是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幻觉。

“三日月……”今剑哽咽着仰起脸,泪水模糊了大半视线,但他还是努力睁大双眼,将这抹深蓝的影子切切实实地映在眼底。

三日月将另一只没沾血的手轻轻覆在今剑头上,轻柔地摩挲,“没事了……”

整个房间都是浓郁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可今剑毫不在意,只是小声地问:“是你吗?你把他杀了吗?没有关系吗?会……死吗?”

最后几个字,是他咬紧了牙关才说出来的。

听到今剑的话,三日月轻轻笑了笑,眼神颇有些调侃的意味,“兄长问了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好呢?”

“认真回答我!”今剑的声音一下子拔高,目光犹如两道利刃,脸上充满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紧张与担忧。

本丸的大家没有一刻不想杀了那个男人,但又不愿因为男人的死连累全本丸的刀,于是没有一刃动手。

他们都是被栓在同一条线上的,一损俱损。

就连鹤丸也从未想过要杀了那个男人,这也证明,男人对他们的牵制是无法取缔的。

可现在,三日月竟然……

最为糟糕的猜想油然而生,今剑攥着三日月的衣袖的手指徒然发白。

如果,三日月为了他们,找到了一种隐秘的办法——就像当年鹤丸那样。

用自己的命抵他们的命……

三日月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