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小乌丸否认。
众刃沉默下来。的确,早在几年前,男人就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光明正大地将受到控制的短刀安排到了自己的身边, 让本丸分割成两个极端。
一边宁可身死也要保护审神者;一边恨不得让他碎尸万段。
男人无比狂妄、无比高傲,却又有着一定的警惕心,与毫不留情的牵制手段。
“或许……是我们的动作被极短们发现了。”小乌丸猜测着,安抚众刃,“以后要更加谨慎一些。”
“今天被关在本丸也算好事。”鲶尾苦中作乐道,他挽起袖子,露出只剩一层淡淡肉粉色疤痕的手臂,“昨天受的伤已经快好全了。”
只要审神者还用灵力维持着本丸的运作,属于他的灵力就会充斥在这片空间内,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说,也算一种进度缓慢的疗养。
“他好像并不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流传出去。”大和守安定出声道,“不然,三日月殿现今异常的状态一定会被发现。”
“……这确实是一个合理的猜想,”小乌丸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众刃,“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只是被放弃了而已。”
外部默许了男人的行为,于是他们成为了被抛弃的棋子。
对于时之政府来说,男人的价值远比随意便可锻得的刀剑更大。
“对我们来说,说不定被控制会更好一点呢。”有刃轻声笑道,声音里充满了嘲弄,“起码,不用受多少折磨。”
……
冰凉的红葡萄酒在白皙的肌肤上肆意流淌,凝结起来的淡红色水珠犹如在无比平滑的冰面上流动,撑不了多久就会饱满地滚落下去,渗透雪白的布料,洇出不成形状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