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国广。”三日月答道。
“呵,是他啊。”鹤丸露出一个不善的微笑。
一瞬间,三日月感受到了鹤丸热切的战意。
他有些疑惑,记忆却很及时地回放了那天下午的片段。
三日月:……
刚刚完全忘记了怎么办?
深蓝的付丧神眨了眨眼,不过,既然山姥切国广也没提这事,想必是打算揭过去了吧?
哈哈哈,看来是当初年轻刃不懂事,他的教育还是没问题的。
……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三日月本人虽然没有发觉,但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发现,山姥切国广,他不正常!
审神者对自家刃的态度一向敏感,他很轻易地便发觉了,极化回来的山姥切国广时常地守在三日月身边。
对方……没有出格,没有越界,没有强迫,甚至还非常体贴,端茶倒水,烹饪念书,无所不能,让三日月老爷爷非常开心。
但,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如同一条沉默的、护食的狼犬,警惕着四周的危机,为了保护心爱的娇花。
……等会,他怎么能把三日月比作娇花!?
其他刃发现自己靠近三日月的机会正在日渐变少——去给三日月送茶,山姥切说三日月已经睡了;去给三日月送点心,山姥切说三日月已经吃了;去给三日月送书,山姥切说三日月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