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用麻瓜的办法把它们包起来。
“今晚应该把你带去陋居的,虽然陋居也被监视了,也总比……”乔治话里无不懊悔,但没有如果,于是他又止住了话头。
“那塞德和罗恩就无处可躲了。”我说。
弗雷德朝我走过来,他看上去有些生气,绷着脸没有说话。
“杯子呢?那个金杯。”我问他们。
好事哥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花,把重新包好的包裹拿出来给我看。
我松了一口气,反复向他道谢。
“……太好了,他们没有发现金杯就好……”
“你还想着那个东西?”弗雷德问。
“如果被拿回去,我的店就白炸了。”我咬着牙答道,“让罗恩和塞德继续拿着吧,就把它藏在包裹里,不要再打开了。”
最后他们决定由弗雷德和塞德里克送罗恩去见哈利他们,乔治带我回家,好事哥回对角巷再次收拾残局,趁着天还没亮,尽可能把一切装饰的痕迹清除掉。
秋一家人把家里储存的药品拿出来让我带上,塞德里克问有没有给他留一点烫伤膏的时候,秋正在我身边检查我耳朵的情况。
“你就自己愈合吧,塞德。”秋温柔且不客气地答道。
再次躺在我们的床上时,我有些别扭。
“怎么了,蕾西?”乔治看到我一直跪在床上不肯躺下来,他凑到我耳边询问我。
“金杯告诉我,你们还和很多女孩子……”我眯起眼睛准备爬下床去,“是这样吗?你最好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