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我会很想你。”
“乔治,十个月你也捱过来了。”
他把下巴搁在我肩头,手指戳着我的脸颊。
“嘿,你以为很好捱吗?”
“别!我把颜色涂出来啦……”我小声抱怨道。
弗雷德上楼来了。
“蕾西只允许我们每两个月来看她一次,弗雷德。”乔治企图找弗雷德来撑腰,我在他们面前总是能达成少数服从多数。
“好长啊,蕾西。”弗雷德坐下来,接过我的指甲油。
“你要帮我涂吗?”
他握着我的脚踝,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没有做过这么细的活。
“一个半月怎么样?”弗雷德笑着和我讨价还价。
“四十天怎么样?”乔治说。
“我觉得也不错。”弗雷德马上跟进。
“比一个半月少了五天呢……”我说,“弗雷德,你没有涂均匀。”
他一手把小瓶子举得很高,不让我夺回去,坚持要再试一次。
“这样你们每两个月就少工作两天。”我掰着手指说,“如果不算上你们的周末……少赚了很多很多。”
“我和弗雷德不过是你雇的赚钱机器,是不是这样?”乔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凑过来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耳朵,“蕾西,你怎么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