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可以。”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蕾西,这条裙子才不是你这么穿的,伸手把胸拢一拢,就现在,明白了吗?”

看着她胸口白花花的一大片,我窘迫极了。但还是转过身去照她的话做,在交际应酬这事上我没有太多经验,只能全听她的。

埃德加德先生办的酒会在河谷的一座山庄里,卢□□有的小精灵扑闪着翅膀在气派的大厅上空飞来飞去,法国巫师雇它们做装修工,于是整个会场都被打扮的金光闪闪。法国人和人马的关系处的不错,就比如这儿的人马侍应优雅地举着菜肴穿梭在宾客之间,让我想起小时候在霍格沃茨禁林里追杀过我的他们的同类。

我和艾米坐在梅尔夫人旁边,她换下烘焙坊里素色的长裙,穿着一袭酒红色的丝绸袍子。

精美的晚宴凭空出现在一张张圆桌上,我望着一道道菜肴一个劲地咽口水。或许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是全场唯一一个不敢开口吃东西的人——我看梅尔夫人也没有穿紧到没法喘气的裙子,艾米虽然把自己勒得很紧,可她也放开肚子在吃啊!

环顾四周,没有哪个姑娘像我一样坐在那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吃了,我瞬间觉得,艾米在骗我。

“蕾西,吃一口。”艾米用叉子递来一块牛肉,“不会撑破裙子的。”

我实在没忍住,咽下那块烤肉。

接着我的肚子紧绷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艾米惊讶地看着我深呼吸。

“那要不要帮你松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