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怪物来袭的时候,伏黑甚尔完全感知不到它的存在,可现在甚尔有些低沉的表情近在咫尺。他一手拽住自己的胳膊,一手撕扯着硝子腰间的触手……
无数个念头在家入硝子心头一闪而过,还没等他梳理开,从窗外涌上来更多触手将硝子整个人缠绕起来,粘腻和窒息感一起传来,不知哪个器官发出的诡异声响也越来越大。
那股力道非常强势而迅猛,触须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夸张的体积将窗户崩碎,玻璃碎片在即将溅射在家入硝子脸上时却被侧面涌上来的触手挡下。
它似乎意识到什么,在伏黑甚尔取出咒具之前撑开了墙面,覆上来成片的触手结成一面“墙”挡在了家入硝子前。
甚尔撕裂这片东西只需一瞬,但也就是在这微不足道的瞬间……家入硝子的身影消失在他的面前。
这一切从发生到结束甚至没有超过半分钟。
屋内变得格外寂静,被斩断的触角还在地上疯狂扭动,比普通血液要稠得多的赤红色粘液将掉落在地上的手术刀浸湿。
伏黑甚尔气笑了。
储存咒具的蝤蛴状咒灵缠绕在伏黑甚尔的肩上,尾部勾住他的腰,他稍微扭动了一下脖子,斜眼看向站在一旁的魔术师。
“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甚尔说。
这句话没能让埃尔梅罗二世的脸色变上半分,魔术师给了一个不出错的回答:“每个魔术师都知道那是什么。”
属于怪物的粘稠血液在地板上缓缓地蔓延开,伏黑甚尔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锈红色印记,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处于微妙的恼怒中。
“时钟塔为了保证每一场「观测」的绝对公平,除了基础的规则外,不会告诉派遣员其他的信息。”
经历过太多大场面的魔术师依旧没什么紧张感,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