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晴一想到,她给真真说的话,完了这真真肯定把她出卖了,打死也不能承认,硬着头皮说:没有,真的没有。

你最好没有,不然你就担心瞎子,缺胳膊断腿吧。张日山温和的给她说,看她心虚的样子,肯定还有其他事惹恼了张起灵。

张塔看着心虚的张启晴,凉凉的说:瞎子这是代妻受过。

张启晴后悔死了,她哪里知道小哥的气性这么大。

屋外的两人打的连刀都用上了,吴邪他们看的津津有味,在猜他俩到底谁能赢。屋内的张起真还在梦乡里,不愿醒来。

张盐尘和张启晴她爹,看着二人打的难分胜负,听他们说到底谁赢,他俩也想知道到底谁赢,笑盈盈的看着二人打的热火朝天。

一直到下午,张起真才从卧室揉着头出来,感觉头疼欲裂的,精神有点萎靡,见阿宁和吴邪他们都坐在客厅闲聊,唯独没见阿日和南风:阿宁早呀。

阿宁和秀秀他们见她皱着眉头,睡眼惺忪,还说早,笑着说:真真,你都睡了快一天了,马上天都快黑了。

啊,张起真看向外面,真的是太阳正在慢慢下山,傻兮兮的笑着:都这么晚了。

张启晴见她一个劲的揉着太阳穴,胆怯的问:真真,你头很疼吗?

很疼。她用手扶着额头,一点都不想睁眼,无力的说:我不能喝酒的,一小杯我就能醉倒,我哥从来也不让我沾酒,你昨天晚上还灌了我那么多酒,我睡一天都是好的了,我现在头疼的很。

我只知道你喝酒就醉,不知道你喝了酒会这么难受,真真,对不起。张启晴满脸歉意的说。

没事,过一会就不疼了。张起真见她皱着小脸,拍拍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