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真感觉自己就像海浪里的小船,浮浮沉沉,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嘴里嘀嘀咕咕的骂着:张起灵,你个老色狼。

说谁呢?张起灵进来就听到小丫头骂他。

谁应就骂谁。张起真瞪着他。

张起灵看小丫头炸毛了,赶紧把吃的拿进来,小丫头的脸色才好一点。

吴邪和胖子趴在门口偷听,以为真真会把小哥揍一顿,昨晚他俩可是听了大半夜的墙角,早上起来的时候,俩人顶着黑眼圈,看小哥神情气爽的出来,胖子不怕死的上前打趣着说:小哥,可以呀。

吴邪毕竟是个文人,这种话他是不会说的。

张起灵冷冰冰的看着胖子,小丫头最怕羞了,要是让她听到胖子的话,又要不理他了,这胖子就他整天话多。

胖子一看小哥冷着脸,赶紧改口说:我去刷牙,拉着吴邪就跑。

吴邪说:你拉我干嘛,我又没惹小哥。

我这不是怕殃及池鱼。

谁让你嘴欠……

张起灵看二人骂骂咧咧的走远,也跟着洗漱去了。

之后就是休整期,小花他们要做准备工作,他们四人待在宅子里休养,秀秀搬来了一台电视,没事的时候,就看看电视。

张起真双手抱着腿,下巴放在膝盖上,坐在台阶上看着她哥练刀法,这是张家族长的刀法,她隐隐约约记得,她爷爷好像也练的是这套刀法,他还说过,这套刀法在某些地方会用得到,至于在什么地方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