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考看着张起真,心头一震,她是他见过长的最美的人,他听说过她,今天也是他第一次见她:夫人,这世上有长生吗?
张起真看着白发苍苍的裘德考,人到了老年特别怕死,这是人之常情,平静的说:佛祖曰:真法不可说,宇宙真象,用语言讲不明白,只能靠实证。
裘德考问:你信佛。
我信很多东西。张起真道。
裘德考摇摇头说:你不专一,我只信基督教。
张起真眸色微冷,周身温婉的气韵一淡,竟然有些凌然之势,语气冰冷:我们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海纳百川,不管是对外来的文化,还是对外来的人,都敞开心扉,毫无芥蒂,而你们呢,对我们做了什么?
你可知,你从我们中国拿走的古董,让我们损失了多少文明,在你们眼里,它们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可在我们眼里,它们是我们中国文明的传承,更是我们的骨血和千年文化的沉淀,我一想到我们的宝贝,被你带到海外,被你们的黄毛绿眼评头论足,我就感到无比的恶心,无耻,下贱。
裘德考张口想说,却被她的气势压的说不出口,手在拐杖上不停的摩擦着。
阿宁站在裘德考身后,听着真真的话,心里羞愧难当,低着头。
黑瞎子看裘德考被小丫头说的哑口无言,张起灵的女人能是柔弱的小白兔?那只是表面而已,就算是小白兔也是带着獠牙的小白兔,不咬你一口血肉下来誓不罢休。
这真真不错,一身的凌然之气从骨子里发出来,这一刻的真真像青竹一样,傲然屹立,风骨铮铮。小花眼带笑意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