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真见他了无生气,便逗着他说:瞎子,你知道什么东西在夜里看的最清?
黑瞎子懒洋洋的问:什么?见她眼珠子转了转。
张起真的小脑袋瓜子转呀转,促狭的说:猫头鹰呀。
黑瞎子想到猫头鹰的样子,吓的一激灵,跳起来追着她:臭丫头,竟然说我是猫头鹰。
张起真躲在她哥的身后,抱着他劲瘦有力的腰,伸着小脑袋哈哈大笑:瞎子,你现在还难受吗?
黑瞎子知道她是在逗他开心,望着面前的两人,一个淡然如水,一个暖如冬日的骄阳,他俩都有一颗世间最纯净透明的爱人之心,眼波里情意闪动:不难受了。
张起灵淡然如水的眸子里多了一丝笑意,有的时候人隐藏的再好,不经意间也会流露出真实的情愫。
三人坐在陨石下面等,不知道等了多久,张起真听见扑通一声,就看到她哥从上面掉了下来,连忙把他扶到怀里,看她哥嘴里喃喃的说着:没时间了,没时间了。着急的捧着他的脸说:哥,哥你怎么了?
吴邪看了看陨石,又看小哥成了这样,心中涌起了一种极度不好的感觉说:先别管了,我们出去再说,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说完背着小哥朝洞口走去。
张起真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她,她回头一看,竟然发现陨石洞里有个人,是不是陈文锦,她虽然不喜欢她,可也不能见死不救呀,拿着手电照了过去,一看,浑身发凉,那张白脸面无表情,眼睛深陷在眼窝中,脸色冷如冰霜,正阴森森的看着她,她顿时觉得毛骨肃然,这人是谁?
吴邪和胖子见真真不动,过来一看,也僵住了。
胖子连忙举起枪,吴邪一把拦住他,再一看,那脸竟然没了,陨石洞里又一片漆黑。
吴邪见真真不动,连忙喊:真真。这真真不会也中邪了吧。
张起真回过神来,看着吴邪和胖子问:刚刚那人是谁?
你俩没认出来?胖子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