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经理终于注意到了他们可爱的黑玫瑰,过分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嘿,我们可爱的拉法叶小姐,您刚刚回来吗?

"您看上去气色好多了,和卡洛塔夫人一样,我真为你们能再次上台感觉到高兴。要知道,巴黎的年轻人已经看了半个月的芭蕾了,却看不到一场出色的歌剧。”

“真让人觉得羞涩,先生们,你们真是太看得起我,要知道克里斯汀也唱得很好,而且卡洛塔夫人教了我许多。”她一面羞涩地行礼,一面向卡洛塔问好:“真高兴看见您康复,夫人。”

卡洛塔的唇角缀着浅浅的笑意,回答得不冷不热,过分礼貌:“我也是,孩子。真高兴我能再次成为剧院的主角。”

她没有像以前一样抱怨芙萝拉的裙子不够流行,更没有再说什么私话,只是提起裙摆,昂首挺胸地从年轻女孩的身侧走了过去。

费尔曼和阿尔芒急忙跟上去,一面又回头安抚她:”你也是我们的主角,亲爱的小姐。”

芙萝拉微笑着点头,看他们离去,才发现:自己似乎也成为了卡洛塔夫人久居王座的敌手。

真是让人难过。

她顺长廊一直走,一直走。

直到看见莫尔·麦尔西,才慌慌张张地躲到一间杂物间里。

在她拒绝莫尔后,她一直很怕遇见他。她开始不知道和他说什么话,愧疚让她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玩伴。

她知道他是多么高尚的个年轻人,只可惜她同他太过熟悉了,远没有黑暗中的幽灵那么惊心动魄,而她乖巧的外表却暗藏着沸腾的血液,这个踏实的年轻人无法叫她产生爱情。

她是如此歉意地,歉意地听着年轻人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的脚步声,以至于她忽略了身后的阴影。

幽灵自隐秘中伸出手来,捂住她的唇,扼住她的腰肢,用宽大的披风裹挟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