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扭曲可怖的怪物,任何鲜活的事物都无法在他手上留存。他的地底养不活一朵玫瑰,他只能得到尸体。
可是……
哪怕是这样,他也无法接受失去……
他是彻头彻尾,名为自私的怪物,为了独占,他不惜一切代价。
他能想象到她恐惧憎恨的眼神,言嘶力竭的咒骂,以及无穷无尽的怨毒。
他只能将她关进亲手打造的牢笼里,卑微地跪在她面前祈求原谅,得到的只会是她的冷漠无视,亦或辱骂仇恨。又或是看她一天天地消减,在笼中垂死,只能开始过量的麻醉,催眠,从死神手中挽留她。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她还会和他说话,对他笑。
他知道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为了逃出这里的陷阱,可他也难以自持的被陷阱的诱饵蛊惑。
没关系……
因为无论怎样,她都逃不出去。
他想着,面上越发的游刃有余:“我在这里囤积了大量的物件,无论是名贵的书画,还是丝绸珠宝,我都有涉猎。前几天我还叫人送过来了巴黎近来最受淑女喜欢的礼裙,本来想着过几天给你。不过你已经来了,不如看看喜不喜欢吧?”
他看似温和,实则强硬的扼住她的臂膀,将她往左侧带去。
他的手掌如同钢铁一样钢硬,让她动弹不得。芙萝拉只能尽力的转过一点身子,反身搂住他的脖颈,借此来挣脱他的控制。
他的身体顿时就僵直了,原本扼住他臂膀的手好像也失去了力量,变得柔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