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一直醒着。

埃里克在找一个人,一个吉普赛人。

芙萝拉还躺在床上,那个吉背赛人倒底对他的珍宝做了什么!

他那天就在后面远远看着,芙萝拉就在那人的摊前站了一会,便变得失魂落魂,回去就一病不起。

那个流死的吉普赛人是对他的珍宝下咒了吗?这些天,他一直寻找那个该死的家伙,所幸,再狡猾的孤埋也终究会露出马脚的。

在今天,他找到了。

他要亲手教训那个该死的神棍!

这是一个少有人会经过的巷子,埃里克意识到这一点时,就见不住露出了微笑。

很快,他就看见了一个杂乱无章的摊位,令他不自觉地皱了眉头,那里空无一人。

“客人想买什么?”声音唐突地自身后响起。

他转过身就看见了那位满面沧桑的吉普赛女人,不由地嗤笑一声:“我想买的,你卖不起。”

女人淡然自若地走回了自己的推位:“没准儿我还真有呢。”

她在摊子上翻找了一下,投出了一根铁链给他:“您觉得这个怎么样?”

那是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挂着的铭牌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让他的瞳孔一下子紧缩。

压抑着破坏欲,他缓缓闭上了眼,那些不堪的过往似乎历历在目,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睁开眼,忍不住地笑了,捂住冰冷的金眸,笑得像个疯子一样。

他说:”这正是我要的。”毫不掩饰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