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富里和莫尔是下午来的。艾富里的手上还裹着纱布——他之前被猫抓伤了。

但这不一定是坏事。芙萝拉打量着艾富里的神态,觉得他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剧院隔三差五就会发生这样的怪事。”艾富里厌烦道“缝隙里、阴影里,有无数双眼睛窥探这里。幽灵掌控这所剧院,他制定着规则,违反规则的人都会受到惩罚。”

芙萝拉愣住了:“幽灵?”

"the phanto of the opera"艾富里暴躁地揪揪头发:“他就是悬在剧院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日夜在这所剧院游荡,他无处不在,无所不知。他傲慢无礼,毫无道德,拥有着毛骨悚然的面孔和举世无双的歌声,将整个剧院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不是个传说吗?”芙萝拉后退了一步。

“会降临在你身边的传说。“

艾富里阴森森道,甩门离开了:“我再也受不了这个鬼地方了。”

“艾富里!”莫尔想叫住他,可那个男孩再也没回头。

芙萝拉慢慢跪坐在梅格的床前。她喃喃自语了起来:"the phanto of the opera”

“艾富里最近一直这样,我替他向你道歉,芙萝拉。”莫尔歉意道:“什么幽灵,都是他胡说的。”

胡说?

芙萝拉觉得艾富里不像在胡说。

“芙萝拉,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最近不要出门。”莫尔突然这么说的,他的表情过于认真了,芙萝拉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丑陋者就该和丑陋者在一起吗?这简直太荒唐,太可笑了。

幽灵垂下眼睑,冷冷地看着在他脚边蹭来蹭去的丑猫。

亲热得有些过分。

他讨厌近距离。

但他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