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住在皇陵附近的偏僻别院,若非天家需要一个吸收龙脉浊气的阵眼,他的陵墓哪会有如今这般规模。
“菜是我用你外套里的现金买的,”敏锐察觉青年的胃正咕咕喊饿,他盛出一碗汤,将吹凉的瓷匙抵在青年唇边,“尝尝?”
觉得这样饭来张口的自己着实娇气,黑发青年刚想伸手去端那汤碗,却又被男人拦住——
“小心烫。”
这下青年没话说了。
毕竟他确实没有对方那种徒手端热汤的本事。
乖乖咽下一口鲜香四溢的暖融汤汁,虽没尝到番茄山楂这样开胃的食材,沈裴却依旧被勾得食指大动。
“鲜菇豆腐汤,我还放了些肉,”见青年猫儿般满意地眯了眯眼,盛沂抬手又喂了对方一勺,“你昨晚……还是吃些清淡的好。”
意味深长的留白往往最容易引来脑补,想起自己昨晚在床上丢人的哭叫,黑发青年当即红着耳尖狠狠瞪向对方。
然而这一眼对厚脸皮的某鬼来说杀伤力几近于零,红雾微涌,他将瞬间降温的汤碗放进青年手中:“乖,慢点喝。”
像是早就掐算好了青年吃饭的速度,等沈裴一碗热汤喝完,软糯白粥和两碟小菜刚巧上了桌。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几勺香香糯糯的热粥下了肚,黑发青年一腔腰酸背痛的火气也散了许多。
发觉男人只是撑着下巴盯着自己瞧,他不由将碗朝对方推了推:“你不吃吗?”
心跳呼吸缓慢的身体消耗极少,盛沂其实并没有多饿,却还是在青年望向自己的一瞬,撒娇般地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