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还习惯吗?”
余棠没心情和他扯这些,直奔主题,“戚珂怎么了?”
陆川淮一直都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姑娘,什么事都看的通透。
“徐誉建议他。”顿了顿,“住院治疗。”
陆川淮带着她回到那栋小公寓时,雨已经下的很大了,狂乱的雨点和人的心情一样,乱糟糟的。
“你还好吗?”陆川淮问她,余棠的脸色白的吓人。
乌黑的天空像野兽般张着血盆大口,又打了一道雷。
余棠脸色更白了,插在口袋里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她怕打雷,但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从心底恐慌。
站在公寓门口甚至想拔腿就跑。
“我们进去吧。”
陆川淮给她打着伞推开小公寓的大门。
小花园里戚珂为她架的秋千,戚珂为她种的花,所有的摆设,都是她离开时的模样。
只是花开了。
余棠跟着陆川淮进了屋子,陌生的就像进别人家一样,她是客人,陆川淮是主人。
戚珂和徐誉坐在客厅,两人的脸色都不好。
戚珂看到余棠回来,眸子里闪过亮光,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擦去鬓角处落下的雨水,“你回来了。”
外面又是一道响雷。
戚珂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带进怀里,“别怕,宝宝,我在。”
余棠过了好久才压下心中恐惧,旁边的陆川淮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害怕打雷?”
走了一路他竟然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