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说,你知道你这随口一说是多大的麻烦吗?”
“你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
赵重阳听后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选择了沉默。
“哎!”徐美丽叹了口气。
屋漏偏遇连阴雨,船破偏遇顶头风。
这个家这是怎么了?
这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吗?
她突然感觉到很累,从来么有这么累过,为了这个家庭奔波,完全不是以前的生活。
“妈,您别太累了!”这是赵重阳最后跟自己的母亲说的一句话。
山村里,南山之上。
王耀在山上逛着,看着自己刚刚种下没多久的两排树。
今天下午医馆里的人较少,他便来到了山上。
树木长得非常的好,以为土狗浇灌的非常勤快,因为这座山与众不同,这里灵气浓密,这对生物而言就是最棒的养分,因此这些树木都撒了欢的猛长。
两道树墙已经形成。
还差点。
王耀站在南山的最高处环视四周。
南侧是陡峭的山壁,只有一小片区域可以上人,但是那里的路被王耀破坏掉了,更南处还是一座山,东西两侧两道屏障已经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