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羞愧地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老师,这种事都要您操心。”
老师不在意地摇摇头:“我最得意你这么个学生,我不关心你关心谁。有空吗?聊聊实验室的事?”
时寻向后瞥了眼柏沉故:“老师,我还是另寻时间去找您吧,我得陪我先生看完病,他受伤了。”
老师的面色一僵。
他错开视线看向时寻身后的柏沉故,一改之前的欣然:“你说得不会……是他吧?”
时寻讷滞地点头:“是啊。”
周围来往的熙攘不止,只有老师像是卡了带。
下一秒,他直接炸了锅:“你之前说的先生就是柏沉故?你们才认识几天?怎么能结婚呢!”
“真是老王八羔子带小王八羔子,骗什么不好居然骗你感情。”老师边嘟哝着边扯时寻往楼上走,“我不和受伤的人理论,走,我带你找沈老头去。”
时寻一脸懵地跟着老师走了几步,连忙急刹住脚步。
他僵硬地抬起指节,指向坐在椅子上的柏沉故,一脸诚恳道:“老师,您仔细看看他,他像是需要骗婚的人吗?”
老师不悦地剜了眼柏沉故,理直气壮道:“怎么不像?他这条件能配得上你吗?不就是欺负你没人管吗?”
时寻不知道老师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连忙解释道:“老师,我真是自愿的。”
老师顿住脚,忧心忡忡地拍了拍时寻的背脊:“没事啊孩子,老师给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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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不信,你说谎,一看就是被小王八羔子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