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出门口,他又折了回来:“今早我欠你一次,明天我一定早点起!”
时寻换了套衣服,随便洗了把脸就冲到回了实验室。
为了处理傻逼领导做的傻逼事,他午饭都没吃。
等他闲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
庄瑞往他桌上递了杯咖啡:“没事了吧?”
时寻松动僵硬的肩膀,点点头:“下次哪怕说钥匙丢了也别放人进来,愿意陪他们搞形式主义的多得是,不缺我们。”
庄瑞不反驳,只是应着。
半晌,他才又对时寻道:“你最近好像总在看一张糊图,要我帮你找人修复吗?”
时寻反应半天,才明白庄瑞说的是那张他偷拍的,与柏沉故的合照。
他回:“试过了,不行的。”
庄瑞又道:“我认识个很厉害的摄影师,他应该可以的。”
时寻微怔,散乱的思绪链瞬间收拢回来。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要说厉害,整个津松有谁能比得过在国内都叫得出姓名的程摄影师。
他和程沐则初见是在他六七岁时,彼时程沐则来孤儿院做学生义工,因而与他相识,多年后他们重新在津松相遇,就又熟络起来。
修复照片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程沐则很早就结婚了,成婚多年还如胶似漆,堪称幸福婚姻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