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胡奴儿,他在西域遇到了宋礼卿的生身母亲,是前朝箫皇帝的妃嫔,我查过记档,宋礼卿他就是一个孽种,宋青偷偷养着他,不是包藏祸心是什么?父皇,您以后也该提防着他们。”
玄帝听了却没有动怒,只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泛起些复杂的情绪。
“你就是因为宋礼卿的身世,对他抱着这么大成见?甚至舍得让他在天牢受刑受苦?”
君麒玉承认道:“我刚知道的时候,是怒急攻心,以为他害了您。”
玄帝半晌不说话,他出神远望,似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良久才苦笑了一声,幽幽叹了一口气。
“可怜这孩子了……倒是我连累了他。”
“父皇,您在说什么?”君麒玉还不懂。
玄帝启齿道:“当初让宋青收养他的,是朕。”
君麒玉懵了。
他脑海里闪过一道惊雷似的,触得他麻痹空白。
“什么?”
君麒玉无法接受,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对宋礼卿下那么重的手。
可现在玄帝却告诉他……
隐瞒一切的,并不是宋礼卿?
所以宋礼卿从一开始,便没有过别的心思,他的忍辱负重,只是全心全意地在爱着自己,宠着自己胡作非为。
“父皇,您别骗我。”
君麒玉眼眶红起来,如果这是真相,那他要如何面对过去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