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猫儿被拔了牙齿只能炸起毛和身体,喵喵喵叫的虚张声势的小动物,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有。

布鲁斯笑意加深,没有理会法斯特的脏话,他动作暧昧却语气冰冷的在法斯特耳边道:“现在,滚开点,在我做的更多之前。”

与此同时,布鲁斯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下法斯特贴在他唇边的耳垂,耳垂温热的湿润感告诉法斯特这不是错觉。

法斯特一下坐直了身体,瞳孔缩成一个小点,他仰着头的表情可以算得上是不可置信了,二度受创的耳垂彻底失去了运作能力,它嗡嗡作响。

这时法斯特才发现布鲁斯已经松开了他,还好心地捞了把他快要滑下的身子。

法斯特反应过来,他立刻捂着那只可怜的耳朵跳着离开沙发,他斜着眼死死盯着依旧坐在沙发上半垂着头看似很无辜、什么也没做的火柴马龙身上。

脸上火烧火燎的感觉毫无疑问是他通红的脸,幸好脸上的白色油彩足够厚重,可以遮盖他的脸色,但耳朵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不动声色地磨了磨后槽牙,暗自后悔不该嘚瑟的去撩拨一下蝙蝠侠,毕竟布鲁斯·韦恩除了蝙蝠侠这一身份外还是哥谭有名的花花公子。

既然这个称号存在,哪怕是作秀的,布鲁斯·韦恩在这方面也比自己强太多了,刚才的行为所付出的代价让法斯特不敢在靠近布鲁斯。

他猜恐怕好长一段时间里,他只要一被碰到耳朵就会浑身发软。

法斯特知道不同人的一些部位非常敏感,但他自己碰着没什么感觉,也没有和人特别亲近接触过,所以也没有很在乎,直到刚刚。

回忆起刚才的经历,法斯特忍不住无声地骂了句脏话,这是蝙蝠侠该做的事儿吗?太坏了。

法斯特通红的耳垂在这昏暗的环境本不明显,但某些野兽总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