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开门之前,我们重新罩上了隐身衣,弓着腰像一条长长的护树罗锅溜进昏暗的办公室。墙壁上的画像十分安静,大部分画中人都在熟睡,有几位绅士聚在一幅画中下棋。
我们不想引起这些历代校长的注意力,便轻手轻脚地藏进一个唯一没挂任何画像的角落里。办公室里没有点灯,皎洁的月光虽从窗外肆无忌惮地投影在室内,却照不到这个阴暗的角落。
“真奇怪。”我忍不住问出声,“福克斯怎么不在办公室?”
本应歇在镀金栖枝上的福克斯不见踪影,我在心底算了一下它的涅槃期,也并不是这几天。
“别管那只鸟了——”罗恩倒吸一口冷气,晃动这我们俩的手臂,“快看那把宝剑!”
靠近办公桌的墙壁旁摆着一个精致的玻璃匣子,里面有一把漂亮发光的银色宝剑,剑柄上镶嵌着鸡蛋大小的红宝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然后,它开始泛出强烈的光芒,一如白昼似的光线笼罩了整间办公室,我听见它开始在玻璃匣子中晃动,发出“哐啷哐啷”的巨响,把所有画像中的人都惊醒了。
“噢,又开始了。”
“真不知道这次会是谁拔出了宝剑。”
“就没人把这东西扔进床底下吗?它吵着我睡觉了!”
伴随一道银光闪过,宝剑突然消失不见了。带走了一室光芒,还给了幽暗的房间静谧与黑暗。画像中的绅士与女士习以为常地交流了几句,又停止了谈话,回到属于自己的画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