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一开始入场的时候,在老虎机那里,她就等着傅笙把机器喂饱了,用一枚筹码骗出了傅笙之前所有的投入,现在她不但如数奉还,甚至还给傅笙来了个超级加倍。

傅笙看着这些筹码,心情复杂。

当时在老虎机那里,傅笙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还是多少有点不舒服的。

但是愿赌服输,而且向晚也一直试图拉住她,是她自己上头了,也不能全怪向晚。

而且向晚这一手空手套白狼,让傅笙突然清醒过来,她之前从来没沾过赌,一时间竟然忘了,多的是人因为赌一夜之间家财散尽、债台高筑。

他们和傅笙一样,就是上头了,总觉得自己已经投入了这么多,兴许下一把就能时来运转,而如果半途而废,那才是前面所有的成本全都沉没。

然而,人人都想翻盘,可赌场就不是让你翻盘的地方。

傅笙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明明一直告诫着自己要稳妥起见,但还是在不知不觉之间上了头,坐上牌桌也是,要不是向晚护着她,她现在基本上已经输得一分不剩了。

向晚乐呵呵地拿赌场的小竹竿,把奖池里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傅笙面前,然后问:“姐姐,还玩吗?”

是邀约,更像是引诱。

向晚脸上妆容精致,在赌场迷醉的灯光下,妖艳地仿佛吃人不吐骨头地艳鬼,傅笙头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向晚并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妹妹,她偶尔锋芒毕露展现出来的侵略性,让她心惊腿软。

“不了,不玩了,我看看就好。”傅笙扶着桌面起身。

这一把,她被向晚一路护送,赚得盆满钵满,但同时她已经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碰赌博这玩意儿了。

“那就好。”向晚粲然一笑。

“我不撤,你继续来吗?”她挑衅地看向刚刚那盘的受害者。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