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苦着一张脸,对元春讨饶道:“侧妃,您可就饶了小的吧,这要是真这么做了,那奴才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周围的丫环们看见李延这一番唱念做打,都憋着笑。元春也笑了,“李总管,你放心去吧,有我担着呢,王爷真要罚你我肯定拦着。”
“得了您这一句话奴才心就稳了,您放心,奴才肯定给您办得妥妥贴贴。”
李延夸张的做了一个揖,退下了。顿时,几个丫头憋不住笑了起来,难得今天大喜,元春也没制止她们几个,让她们也好好乐呵乐呵。
今天早朝皇上看了水沐的奏章,先是因为内务府贪墨的事大为震怒,后来又有水沐上报的新式记账法,经户部讨论确实可行。
他命人去调查内务府,但心里对这事已经信了八成,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内务府做了些小动作他也知道,可是查出来的事简直胆大包天。
除了水沐报上来的做假账,赚差价以外,内务府竟然敢将宫中的东西偷运出去卖。
这些狗奴才随便将一些东西记成遗失或损坏,甚至还有以假换真的,然后就将这些东西藏在平时运菜的车子里给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出去。
内务府的人官官相护,结党营私简直就是个小朝廷一样,那这样的话,皇帝是谁?他们究竟有没有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于是,该抄家的抄家,该下大狱的下大狱。可想而知这一天有多么混乱,整个户部和刑部都忙疯了。
皇上也是气狠了,这事是水沐查出来的,又献上了新式记账法,他干脆给那些人紧紧皮子,大手一挥,封了水沐为亲王,让他全理此事。
水沐好不容易结束了政务,天都已经黑了,要回去的时候李延突然对他说侧妃一直在等着,他脸色一冷,瞪着他说:“不是让你回去说让侧妃早点歇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