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进来吧!”侍卫摆摆手,退开两步,把晴雯清霜放了进去。

只是宝玉隐约瞧见,两人被侍卫包围得严严实实,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元春。而元春得知消息之后,又能否赶得及进宫为宝璁求情?

之前他拜访北静王,求得一封手信,想要借此去大牢探望宝璁。谁料大牢那边,就是见了北静王的手信,也坚决不放他进去探望。

看守的狱卒只死咬着话道:“圣上口谕,任何人不得探视。”

奇怪了,宝璁还只是嫌犯,并未定罪,昭帝却不让人探视,难不成怕串供?可宝璁那些罪名也没什么好串供的吧?博格达家远在千里,清霜的身份又不是串供就能改的,玉石轩开在大街上也不能凭空消失

宝玉对朝堂上的情况一无所知,只是听说了众人弹劾宝璁的一些罪名,此时见狱卒将他拒之门外,只好又回去向北静王求助。

北静王只道:“本王只听说大朝会上都乱了!众人合力弹劾了宝璁谋反、结党营私、收受贿赂三条大罪,又陈述其十几条小罪名。我自然是知道他,一向忠君爱民,不可能犯下这些。”

“但朝堂之上忠顺王言辞凿凿,群臣激愤,恐圣上迫于无奈,不得不将他暂时下狱。圣上说了,定会派人查清楚,若有罪,便按律评判,若无罪,也还他清白。”

宝玉十分担忧:“便是要调查,也不能拦着亲人探望吧?哪有这样一面也不能见的?且他的这些罪名多是诬陷,是无中生有的,圣上却不允许他人探视宝璁,这不是很奇怪吗?”

北静王也说不清楚,只答应宝玉,替他再打听打听。

想着这些,宝玉在别苑门口愣神了好一会,又吩咐茗烟赶车往冯家去。

他要去拜访冯唐,冯唐是天子近臣,说不定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