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孩子如今与元春一起住在寺庙里,每天都是念经抄经,耳濡目染,从小被感化悟道吧?
宝璁更担心这个。
但冯唐面前,宝璁还得先表忠心:“世伯,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喝酒聚会,我只喜欢工作画地图!那些同僚聚会,上官要我去,我推脱不掉才参加了几次。以后我一定专注于教学工作,再也不参加花花绿绿的酒会了!”
“好好好,你小子果然一点就通!”冯唐很满意,高兴道:“以后有人为难你,你只管说忙于公务,无暇应酬。他们要敢怪罪你,圣上都看着呢!”
宝璁感激涕零,而心里却是嘀咕着:光看着有什么用?难道有人给我穿小鞋为难我,这些芝麻大的小事昭帝会帮忙解决吗?
谁受苦谁在乎!皇帝高高在上,怎么会关心小臣子的工作生活日常?尽说场面上的漂亮话!
但抱怨归抱怨,宝璁很明白,谁也不是吃奶的娃娃。朝廷官场各人管各人的死活,大家都是自求多福,他也只能自己适应解决。
又鼓励了宝璁几句,冯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之后,宝璁在家“休息”了一日,第三天终于精神奕奕地回兵部上差了。
一连两三个月埋头在公务中,早出晚归,埋头干活。凡是有邀请他聚会喝酒参加诗会喜宴寿宴丧宴的,他都用公务忙推拒了。再蠢的人,也都明白了宝璁“自命清高”,不屑与他人相交。
林黛玉那里也几乎不再参加女眷的聚会。她原本就不喜欢和一堆不熟悉的女眷喝茶,说些硬挤出来的话题。现在得了宝璁的嘱咐,就更乐得清闲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