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璁又问起马匪来抢劫时,兵卫们生病一事。

东明回道:“问过兵卫和大夫,果然是吃食里被人下了药。这送嫁队伍里,定是下药的人和马匪私通联系,不过小的还没有查出是谁。那日死了很多兵卫和侍女,要是下药的人已经被杀死,那可就断了线索了。”

宝璁摇头道:“应该不会,哪有人下药,把自己害死了的?他知道吃食里有药,又知道有马匪来袭,那日自然不会吃东西,早就准备好躲起来了。”

东明恍然大悟:“也是,小的想差了!”

得了这些线索,宝璁心间思索一番,又去审问朱嬷嬷。

朱嬷嬷被五花大绑在厢房中,一见宝璁便连连叫冤,道:“贾大人为老奴做主啊!老奴根本没有与郡主发生争执,只是说了她几句不该躲懒,荒废了礼仪训练。谁知郡主忽然疯了,无端端忽然把热茶往自己脸上倒!”

宝璁惊奇道:“你说郡主自己把热茶往自己脸上倒?”

朱嬷嬷连连点头,“是!真是这样!定是马匪那日抢劫,郡主受了惊吓,魂被魇住了,才会做出这种可怕的事来!”

“可怎么秀儿说,她看见你和郡主争执,将茶水泼到郡主脸上呢?”

“不不不!不是的!老奴是想救郡主,所以才扑上去抢茶壶的!秀儿定是看错了!”朱嬷嬷痛哭流涕道:“冤枉啊!老奴真是冤枉啊!”

听了朱嬷嬷的说法,宝璁的脸色愈加凝重了。

“郡主”竟然把热茶往自己脸上倒?她自己故意烫伤自己?

如果是真的,那这“郡主”可是个真不怕痛勇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