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柳湘莲的目光,宝璁瞧见了山壁上的一股浑浊的水流。自上而下,蜿蜒曲折,水流中混合着许多泥水和碎石, 一头隐入藤蔓中,流到了地面上,而另一头延伸到高处,中间正有一个点,十分接近山壁的凹陷处。

柳湘莲解释道:“你看那沟壑,应该是经年累月被雨水冲刷出来的。现在因下着雨,可能十分难走,但没下雨时,沟壑中的泥土砂石或许比较结实。几位姑娘或许是拉着藤蔓,从这条沟壑中爬上去的。”

宝璁忙上前去看那沟壑周围,果然在旁边发现了一点衣裙勾线。他又伸手比了比那沟壑的宽度,为难道:“这沟壑只有巴掌那么宽,她们脚小,还能勉强通过,我看我们只能踮着脚爬了。”

柳湘莲点点头,自告奋勇:“无碍,我走惯了山路,这沟壑也不算什么。等我上去,用藤蔓将她们放下来,你在下面接着便是。”

宝璁大喜:“那就拜托柳大哥了!”

有柳湘莲这么武艺高超的人帮忙,真是太幸运!

既商量好,柳湘莲便扯了一条结实的藤蔓,踩着沟壑,脚上像长了钩子一般往上走,速度非常快。

兵卫们都被吸引了过来,瞻仰柳湘莲这一番武林高手飞檐走壁的秀。

“我靠!”

“厉害啊!”

“柳大爷可太牛了!”

赞叹声此起彼伏,宝璁挖了挖耳朵,望向柳湘莲,也颇为欣羡。

不过这也是羡慕不来的事,毕竟柳湘莲的武艺是十几年坚持不懈苦练出来的。

柳湘莲上去之后,先询问了探春的伤势,听闻不严重,便割了两根粗实的藤蔓,一头固定在山壁的枯枝上,另一头则编成两个重叠可活动的环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