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子的账本,不仅有卖粮的账本,还有官员们平日收受“孝敬”、买卖私盐、土地等等。

若是这箱子东西上交朝廷,恐怕从京城到江西,得有上百官员得下狱被杀头。

陈平偷了这箱子账本,估计在被上百名官员派人追杀,不到处宣扬自己死了,怎么逃得了各种围堵追杀?

事关重大,宝璁不敢在平安州停留,而是马上带着箱子,暗中乘坐薛家商船上京。

谁能想得到,脑袋里只有酒色和稻草的薛蟠,会运送这么重要的账本呢?

回京之后,宝璁连夜奔去冯家,让余力把那箱子账本送给了冯唐。

而后,他蹲在冯家守到天亮,瞧见冯唐把箱子抬上马车,带着余力进宫。然后一天过去,夕阳西下,宫中落锁之前,冯唐空着手和余力一起出宫了。

宝璁松了一口气,觉得那箱子账本应该成功地交到了昭帝手上。

任务完成,他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宝璁偷偷转身,想避过冯唐视线离开。

谁知,冯唐动作还要快,穿着一身累赘的官服,还几个大跨步就跑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贤侄,你去哪啊?”

宝璁无奈回头,恭敬作揖:“冯将军,下官晨起锻炼了一番,正要回家洗漱。”

冯唐似笑非笑地瞧着宝璁,摸摸胡子道:“贤侄不是送郡主出嫁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京了?”

“呃”宝璁尴尬地坚持把谎话说到底:“下官想起东西落下,特地回来拿的,这便要回去接着送郡主出嫁了!”

冯唐白了一眼宝璁,揪住他不放,笑露出一口白白的大牙,“贤侄还是先跟本官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