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在马车上便已经累得不行,打起了瞌睡。

宝璁干脆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到了别院,也不叫她起来,只卸了门槛,直接让马车行至内院,而后小心抱了她回房,安置在床上睡熟。

林黛玉若有所觉,半睁着眼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回房,而宝璁正坐在床边看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迷蒙着眼睛,要起身洗漱。

宝璁忙拦住,笑道:“先睡,等睡饱了再洗漱不迟。”

“那怎么行?也太不像话了。”林黛玉嘟囔着,蹭了蹭被子,挣扎着要起床。

宝璁乐了,自己也躺床上去,伸手一揽,便把林黛玉困在怀里,哄道:“睡罢,又没人管你,明儿还有事要忙呢,折腾什么?”

用手轻拍着林黛玉的后背,哄她睡觉。

“不行,不像话”呢喃了几句,林黛玉已然又睡熟去了。

明明累得不行了,竟然还惦记着那些礼数,可真是个刻在骨子里的大家闺秀!

望着小姑娘的恬然睡颜,宝璁笑了笑,自己也闭上眼睛,进入了睡梦中。

这一天一夜,这样漫长,可终于过去了。

次日开始,便是贾母丧事。

银钱是小事,内院由王夫人主持,李纨、宝钗、林黛玉帮忙,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