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奉旨抄家,自然不用与下官商量,下官只是请求王爷,希望王爷能恩准下官,让下官完成祖母的遗愿而已。”他说得很慢,似乎在思考着组织语言,其实是在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东明去找北静王求助,北静王去趟宫里,再出宫到贾家,光这路程就花时间,更何况还要求情说服昭帝。
忠顺王听着宝璁一口一个下官,脸上还一副平静的模样,心里更恼怒了。
早在当初,这小子就挤掉了他一个门生的名次。若不是这小子有点运气,那传胪的位置根本轮不到他,更不用说在翰林院中任职了!
不过是个小小的编修,还敢在他面前猖狂!
忠顺王恶意地抬眼,命令道:“来人,给我把这匾额摘下来。”
“是!”
很快,官兵们搬来梯子,把荣国府的匾额摘了下来,然后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忠顺王面前。
他傲慢地收回了压在宝璁脖子上的佩刀,抽出刀来,砍向了那块在贾家人眼中无比金贵的匾额。
卡卡卡——
匾额一下子就被砍成了好几块,碎落在贾府门前高高的台阶上,有一小块还咕噜咕噜,摔落到了台阶底下。
欣赏了一会地上的几块破木,忠顺王终于满意了一些。
他把大刀插回刀鞘,得意地看着宝璁,然后冲手下示意,把宝璁和二十来个护院都绑起来。
“进去!”忠顺王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