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便叹了口气,蹙眉担忧起来。

宝璁见她不悦, 便拉拉她的手, 安慰道:“那尤三姐虽然从前行事不妥, 但后来也真是一心一意修佛。既都是吃斋念佛,妙玉如何就不能容下她?”

且论起来,妙玉住的是贾府的地方。贾母让尤三姐去住栊翠庵,她就算不高兴,也不能说什么。

除非,她不愿意在荣国府住了,自己搬出去。

听见宝璁替尤三姐说话,林黛玉不高兴了,嘟嘴:“看来那尤三姐果真绝色,从前定也是个风流人物,不然就不会连你也替她说话了?”

醋味甚是浓烈!

宝璁赶紧解释道:“那尤三姐我都没见过,哪里知道她绝色不绝色?”

“只是听说她是个狠人,从前与男人一起吃酒周旋,那样大胆行事,但自从”

他想说尤三姐和柳湘莲那事,忽然又反应过来,把这两人再扯上关系不妥,便赶紧改口:“后来她忽然要带发修行,便吃斋念佛,一心修禅,再没听说过她有什么污糟事。妙玉是佛家弟子,不是该四大皆空吗?怎么还在意起别人过去来?”

林黛玉却摇摇头,道:“佛家悟道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多少出家人耄耋之年还悟不出什么禅机来。”

“妙玉年纪轻,经历少。小时候是官家小姐,后来虽带发修行多年,但也一直过得清静。她有些清高性子也正常,你这么苛刻做什么?”

“”宝璁被林黛玉噎住了话,半响才道:“你说的是,是我太较真了。”

随即又笑自己,这尤三姐和妙玉住不住荣国府,压根都不关他的事,他何必在意?

很是该改改多管闲事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