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按照王熙凤的秉性,躲着这事都来不及,怎么会主动提起?

宝璁一下子警觉了起来,笑着问王熙凤道:“怎么?公中有银子了?凤姐姐要把那两万四千两还我?”

王熙凤听了,顿时难堪地愣了一下,而后又挤出了笑脸,为难道:“我为了支撑府中的开支,连自己的嫁妆都当了不少了。公中哪里还有银子呢!”

宝璁疑惑,“那说这个干嘛?”

王熙凤道:“是这样,昨儿老祖宗和二太太说,除了要抄经祈福,还准备给城中城外一些贫苦人家施粥施米,多积些功德,也让佛祖看在这些上面,多保佑你。”

“可公中的银子每月都有定数。额外要用的,我只能拿自己嫁妆先垫着,下个月银子来了再扣。可前段时间给孙家银子那事,实在是把这个月的花费都垫进去了。”

“我拿嫁妆出去当了,也只能支撑府里开支,前几日宫中夏太监还来要了一千两银子去。我这里可真一分钱都没有了,你、你前儿拿了那么多银票出来,手上可还剩多少吗?”

“先借我把这事情办了,等公中有银子,马上就能还你。”

宝璁听明白了,王熙凤要强,事事都想着顺着贾母和王夫人的意思办好,所以旧债没清,又借新款来了。

第70章

王熙凤还在哭诉,隐约提到了贾琏在外面娶外室的事情, 真伤心起来,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瞧她那悲惨样子,宝璁觉得, 可怜与可恨这两个词经常绑在一起, 真是挺有道理的。

谁又说得清,是可怜更多, 还是可恨更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