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秋闱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是他看了宝璁默写出来的文章答案,觉得他很有希望中举。此时有机会和宝璁讨论学业,便分外上心。

柳湘莲听来听去,只觉得这人温文尔雅,又好学上进,论起学业问题又头头是道,也算有才华,将来考个举人很有希望,越听越觉得这人似乎,确实不错呢

不过,就是人不错,才讨厌。

柳湘莲一仰头,闷闷地喝了口茶,微微清苦入口才发现,自己喝的是茶,不是酒。

“柳兄,你闷什么呢?”冯紫英是走武官路线,因此对文官科举不怎么感兴趣。

他见柳湘莲一个人仰头喝茶的豪爽模样,真是哭笑不得。

这人竟能把茶当成酒来喝!

“没闷什么,我又不考科举,听他们说那些怪无趣的。”柳湘莲笑了笑,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自己望着别院的视线。

“我也是,明明今日是来闲谈的,他们三个倒尽是说些科举有关的事。”冯紫英看着宝璁,笑得意味深长。

要不是有事要找宝璁,他才不要听他们在那里说什么科举考题。

还有那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与宝璁说起。

原本宝玉是兄长,他该告诉宝玉。

可是

冯紫英瞄瞄宝玉,一脸天真无邪的懵懂模样。又瞧瞧宝璁,脸虽稚嫩,但笑容却和谆谆教导儿子一样的老父亲。

对比起来,还是宝璁靠谱吧?

好不容易等宝璁给宝玉和周菖还有冯江义上完课,冯紫英瞅准间隙,赶紧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