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着轰轰烈烈,内里早已破败不堪,像个破旧的筛子,一个浪扑来,就要成粉碎。

而贾家的人却个个自欺欺人,依旧行事张扬,奢靡铺张,肆意挑战律法和皇帝的底限。

林黛玉愁上心头,慢摇了摇扇子,轻叹了口气,自己亲自把这锦盒放在书案显眼处。

晴雯见林黛玉一脸愁容,顿时也苦着脸道:“原是想请你劝解三爷,如今反惹得你忧愁,早知道我不说了。三爷要知道,还不骂我多事?”

林黛玉听了,反扑哧笑了下,用扇子点了点晴雯的额头,玩笑道:“你跑来使唤我开解宝璁,如今又埋怨我为此发愁?你这张利嘴,真是得了便宜还不乖,还是快回去吧!”

晴雯赶紧道:“林姑娘可别赶我,我还有话说呢!”

林黛玉:“还有什么说的?”

晴雯偷笑了下,道:“三爷藏了张人名花笺,说让姑娘猜猜,这在他心里排第一的是谁?”

在他心里排第一的是谁?

这锦盒里已经写着名字的,自然不可能是藏起来的那张了。

可锦盒里装着的,全是宝璁的至亲之人了,只除了哼,这个促狭鬼,逮着机会就要逗弄她,真是讨厌!

林黛玉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耳根慢慢红了起来,她却装作不悦地扁了嘴,摇着团扇慢慢往外面走。

晴雯忙唤她:“林姑娘去哪里?三爷说的你可猜着了?”

林黛玉没有回头,只远远道:“你猜我有没有猜着了?我去散步消消食,你自己在这里玩会吧!”

晴雯:“”

这两小口子,打什么机锋呢?也不说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