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点晕,吴茴你快扶我一下”宝璁眼里和脑子里哪里还是白玉的影子,全都是满满的金银!
吴茴也被震惊了,不过他还知道做下人的本分,赶紧去扶住了宝璁,结结巴巴道:“三爷,那、那些是什么?”
柳湘莲哈哈大笑道:“那些都是白玉!”
陈平也是懵的,游魂一样问柳湘莲:“柳大爷,那么多白玉,全铺在河边,都没人抢吗?”
柳湘莲笑哼了一声,道:“这里的白玉遍地都是,还用得着去抢?”
陈平惊叹道:“这住在这里人,岂不是全都发大财了?”
“发财?”柳湘莲随脚踢了块白玉原石,叹道:“哪有几个人发财的?”
“这里是流放之地,又是大周朝边界,苦寒之地,路远且坎坷难行。住在这里的,除了极少数是本地人,其他都是犯人奴隶,还有就是强盗土匪等人。贫民百姓,就算是挖了一堆白玉在家里,运不走,卖不出去,也换不上几颗粮食几件衣服,还发财呢!”
听着柳湘莲说起本地百姓的生活,又有各种盗匪猖獗,还有些不怕死的犯人闹事,吴茴和陈平都听得心惊胆战的,急忙对宝璁道:“三爷,咱们要不回去吧?这里这样危险,要是买不回去玉,还把命贴上,那可太亏了!”
宝璁却不同意,安慰他们道:“原本我们就是为这些来的,怎么能一点作为都没有就走了?咱们行事小心些,随意赚些就走。”
吴茴劝说不成,既忧心忡忡,又有些期盼。他也算是跟着宝璁一起长大了,却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他生在富贵窝里,还千里迢迢地跑到这么大老远的地方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