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已经是半夜,贾政还未休息,转到了贾母房中。
贾母原是要睡下,见贾政来了,虽有些奇怪,但也披上常衣起来了。
“这半夜三更的,你还不去睡,可有什么事?”贾母问道。
贾政却是不说,反而摆摆手,对鸳鸯示意,将一干伺候的丫头婆子都赶了出去。
贾母见此,心中越加疑惑了,道:“到底是什么要紧事?”
刚问完这话,她却看贾政扑通一下跪了下去,抱着她的腿,呜咽哭道:“母亲,大祸啊!”
贾母一辈子经历过多少大事呢,只看贾政这行动说话,顿时心里就觉得不好了。
只是她见惯了风浪,心里再慌,那面上也是镇定。
于是她拉着贾政,叫他起来,循循道:“什么大祸!你慢慢说给我听!”
“我还没死呢!娘娘也好好地在宫里坐着,你慌什么!”
今日,她刚去凤藻宫里与元春见了面,根本不可能是元春出了事。
只要不是元春出了事,贾家没犯了谋逆大罪,那便都不是什么大事!
贾母心里定定的。
贾政今日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圣,本就心里紧张。
谁知进宫之后,他先是得了元春封妃的消息,心间大喜,后又被皇帝单独留下,说了另一件事,却是受了大惊。